物的香味在房间内蔓延开来。
宋祁安看向江窈,眼巴巴道:“我喂你吃好不好?”
江窈摇摇头,果断拒绝了,“谢谢,不用,我自己有手。”
宋祁安吃了瘪,心里有些不太高兴,嘴上却什么都没说,他默不作声地将食物递到了江窈手上。
江淮之看了眼别扭的两人,嘱咐道:“你们慢慢吃,我出去一趟。”
没有人理他。
江淮之也不在意,转身快步撤出病房。
门一关上,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。
江窈这段时间都没什么胃口,这会儿只是囫囵吃了两三口,便放下了筷子。宋祁安想催她再多吃点,还没开口,就听到她开始赶人了。
“吃完饭就回去吧。”江窈很耐心地说完这句话。
宋祁安顿时觉得面前可口的饭菜都不香了,嘴里的饭也像是在嚼蜡烛一般,他垂着眼,默默地吃着饭,一句话也不说,装作没听见。
江窈知道他听进去了,也没在多说什么,静静地看着他吃饭。
这顿饭吃的时间尤其漫长,宋祁安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,他恨不得将粘在一起的米饭悉数分开,一口一口塞进嘴里。
这样的动作幼稚又可笑,很像是个大脑没开化的智障才能干出来的事情,他却恍然不觉。
江窈忽然之间觉得鼻头一酸,她慌乱地别开眼,不再看他。
两人就这样别扭地僵持好一会儿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又不知道又过去了多长时间,江窈终于忍不住了,她不着痕迹地仰了仰头,将泪水憋了回去,而后含糊不清地低声说:
“回去吧,以后也别再来医院了。”
宋祁安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,泛着亮光的眼神也在此刻逐渐暗淡下去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摇摇头,固执地说道:“我不走,你别赶我走。”
“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你也别在我身上耗时间了。”
江窈眼神没有波澜,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,语气也十分疏离。
“我以后都不想和你在一起了,也不想在看见你。”
宋祁安心都要碎了,他焦急地拉着江窈的手,央求说:“你今天不想看到我,那我明天再来好不好?我不会打扰你,你不理我都可以,只要.....”
眼泪再也憋不住从眼角溢了出来,江窈哭着抽回手,崩溃地往后缩,“求你了,你走吧。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。”宋祁安憋的眼眶都快红了,声音也越发哽咽起来,“你别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不想听,你走吧。最好以后都别来了。”
江窈无助地扯着自己的头发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,她带着哭腔道:“就当我求求你好不好,别来了。也别再医院门口晃荡了,我...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
宋祁安被江窈的话气的血管都快炸了,他抿着薄唇盯着她看了好半天,才张了张嘴,哑着嗓子说道:
“至始至终,我对你从来都不是同情,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,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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