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之因,所成之果。
他秦长青身上,恶因太多,光是神道一脉的恶因,便足以让他承受超乎想象的恶果。
而他,更是向来行事无忌,纵然心中盘算,可就算是天算也算不尽所有,遑论他秦长青。
在这梧桐林中,秦轩收敛心神,他再次前行。
这一次,他又看到了梧桐花叶所化成的景象,他看到了一座城墙,不对,那是一座雄伟的巨关。
在这巨关上,他看到了一道道身影。
君无双、萧舞、莫清莲、何韵、涂仙、斗战、大小金儿、秦昊、九幽嫣、徐子宁、李青牛、叶桐雨、徐无上、秦轻澜、莫乡、九幽元辰、太始伏天、云霓、洛赋仙、秦红衣、第六静水、第六云离、相柳、李红尘、风魔、徐浑辰、太始云天,还有一位不知名的男子。
一共二十九人,尽在这一关之上。
也只有二十九人,尽在这一关之上。
有狂风来,吹的其衣烈烈,每一人的脸上,都有凝重,他们的目光,望向了这一关外。
秦轩仔细望去,却看不见任何的目光有期待,有依仗。
可每一人,却又足以顶天地里。
秦轩愣住了,他望着这一道道身影,望着其中每一个人。
从她们的身上,秦轩看出来了一丝意味,她们,已经足以顶天立地,无需他秦长青。
这一次,秦轩未动,可梧桐花叶却飘散了。
一路走来,一幕幕,不论是业力所成,还是幻觉,但对于秦轩而言,却让他静如止水的心海中泛起了涟漪。
他盘坐在了此地,身遭梧桐叶纷纷。
“若有一天,我秦长青当真陨落,那一座衣冠冢,白石碑为真。”
秦轩轻喃,他在这此地,闭目沉思了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,他仿佛有了答案,眼神中,心海内、不再有半丝波澜。
他仍旧前行,四周的梧桐叶已经不再有画面而出。
仿佛,连这梧桐花叶都知晓,秦轩已经相信了。
那些故人的神情,不再有对他秦长青的等待,也不再有依仗。
或许有一天,秦长青当真死了!
这世间,再无秦长青。
终于,秦轩仿佛走入到了这梧桐林的深处,在这梧桐林的最深处,有一名女子轻唱着歌谣。
歌谣古老,连词语秦轩也辨认不出。
在这女子的面前,则是有一方泉眼,只不过,其内的泉水早已经干涸。
秦轩望着这女子,缓缓道:“之前诸多幻象,是你所动!?亦或者,是业力所成!?”
女子回眸,她面容清秀,眼尾处却有如若蝶翼般的纹络,额头上,贴着一片九色的棱形鳞片,不像是鱼鳞。
“这世间,万相自在,目观种种,信以为真,不信则无!”
女子回眸微笑道:“你身上的业力太盛,足以让你焚灭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你却又是有大命数之人,难怪,能够来此,换做其他人,已经被业火梧桐焚灭,唯有你这等大命数之人方才能至此!”
“我曾见过,一位自诩为瑶的女子,你是她的传人?”
秦轩望着女子,微微摇头,“她叫我来此,言业赤泉对我有益处。”
“另外,我气数已尽,又何来大命数一说?若真是有命数,怕是我的命数极为不好。”
女子闻言不由掩嘴轻笑,“你是真糊涂,还是装糊涂!”
“天劫不会因蝼蚁而动,风雷,不会因蜉蝣而惊!”
“你能气数已尽,且还能活着,你的命……这九天十地内,又有几人能够相比?”
她悠悠开口,“可惜了,即便是你也难逃陨落,反倒是自诩瑶的女子,她却可走到此路的尽头。”
秦轩轻笑道:“陨落!?梧桐花叶所成的像,你看到了。”
女子却是含笑道:“我在此地,代代轮回,曾见过七人,但业火梧桐显像,无一人能够逃脱其宿命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,你所见……”
“便是未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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