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侯府伺候了十几年,您不能……不能这么对我啊!”
原本抬步回内室的虞玦,听到她的话,脚步微微顿了顿,偏头看着她,笑道:“姑姑不说,我倒忘记看了你在侯府服侍这么些年,知道了不少辛密之事了。”
正是三月的天气,外头的阳光正好,可林姑姑看着虞玦脸上的笑容,竟觉得背后生出一种渗人的寒意。
“那就毒哑了,再发卖了吧。”
虞玦的声音波澜不惊的说道,平静到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。
就连赵奶娘和惊羽都颇为意外的看着虞玦,林姑姑被两个婆子压着在地上又哭又咒,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。
虞玦神情始终平淡如水,不为所动,直到……
“你,你……这个野种,无权处置我!”
听到“野种”两个字,虞玦一直波澜不惊的神色终于有了起伏,面色瞬间沉了下去,一双眼冷的渗人。
“松开她。”虞玦对压着她的两个婆子说道,素日里清湛的眼眸,此时变得冰冷无比,幽幽的盯着坐是在地上的林姑姑。
此时林姑姑披头散发,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原本正在撒泼打滚的林姑姑,在虞玦锐利的目光下,眼神微微闪躲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虞玦平静的声音问道,但听在林姑姑的耳中,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一样。
林姑姑张了张嘴,看向某个方向的时候,眼底深处忽而生出一股恐惧之色,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方才一时胡说的。”
“胡说?”虞玦冷冰冰的看着她,手中拿着一个白瓷瓶子,道: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,若是不开口,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林姑姑一改方才撒泼打滚的模样,紧咬牙关,竟有死都不肯再开口的意思。
见她如此模样,虞玦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色泽。
林姑姑并非是什么有骨节,宁死不屈的人,在这样危急的时候,她手中若掌控着什么了不得的筹码,肯定会用来与她交换。
可如今,林姑姑宁愿被毒哑打发出去,也不肯将那秘密吐露半句出来,一切只有一个可能——那个秘密一旦泄露,给林姑姑带来的灾难比毒哑更为严重,所以她不敢!
究竟是什么样的隐秘,这个秘密又与她有什么关系?
不过须臾之间,虞玦心中闪过了许些个念头,看着林姑姑诡异的神情,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。
虞玦缓缓的站了起来,吩咐道:“将她关起来吧。”
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被赵奶娘闻言,不解问道:”小姐,您不将她打发出去了?”
“先留着,或许……”虞玦看着一脸心虚的林姑姑,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色泽,“她在侯府这么多年,或许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等她想通了,愿意用秘密来交换自由。”
林姑姑听到虞玦的话,眼中闪过了一丝希冀的色泽看着她,不过想到什么,迅速的低下了头。
赵奶娘见虞玦都这般说了,便也不好再多问,便与两个粗使婆子一齐将林姑姑带了下去。
林姑姑阴冷怨毒的目光盯着虞玦,眼中是满满的怨恨以及……恐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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