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匆匆赶来的高云霄忙道:“既然不是烧死的,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谢子芸看了一遍之后,摇摇头,道:“从表面上看不出来,想要确认死因,我提议解剖尸体。等我看了死者尸体内部的状况,才能做进一步的判断。”
她的眼神一直凝视着尸体,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。殊不知,在场众人都是一脸看怪物的神色,许久都没有人开口。“大人?”谢子芸等不到回复,抬头看向萧奕,双眼透着不解的神色。
萧奕正了正神色,道:“那就解剖吧!”
高云霄诧异地看着萧奕,道:“会不会太狠了点?要不先跟张圣哲的家人商量一下?”
萧奕点头道:“好,你去通知一下他家里人。谢仵作,你准备好就开始,务必弄清死者死因。”
好个头!
商量跟通知是两码事,好吗?
高云霄只觉头疼,早知道他就不开口了,自讨苦吃。
院长心中也不忍,伸手阻止道:“大人,这不合礼法。死者为大,圣哲已经被烧成这样了,就不必再残损他的尸身了吧?”
萧奕看向谢子芸,问道:“你确定死者是张圣哲吗?”
谢子芸立即道:“从尸体的身高,骨骼形状推断,应是张圣哲无疑。”
萧奕摇头道:“天底下骨骼相差不大的人多了去,你怎么能如此武断?”
谢子芸这才明白萧奕的意思,连忙点头道:“大人说的在理,这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尸体,还不能断定是张圣哲夫子。”
院长道:“萧大人刚刚不是确认是张圣哲,通知了张圣哲家人吗?”
萧奕看向还未动身的高云霄,道:“本官是通知张家的人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张圣哲的尸身,不是询问他们是否同意剖尸。”
高云霄脑子转了转,便道:“既然不确定是张夫子的尸体,那就先不通知张夫子的家人了。”
他可不想挨骂。
谢子芸准备好之后,让衙役将这具尸体抬到了一张桌子上,用锋利的刀子划开死者的肚皮。
学院的夫子们都不敢看,高云霄咽了咽口水,轻声道:“真下得去手啊?”
院长别过头,叹了口气,道:“有违圣贤,非礼也!”
谢子芸正在全神贯注地做解剖检验,没有理会旁边的人。虽然逝者已去,但她对死者还是抱着敬意的,之所以解剖,那是为了破案,替死者报仇,并非是对死者的亵渎。
尸体虽然被烧坏了,但内脏保存的还算完整,谢子芸剖开肚皮之后,一双纤纤玉手便伸进死者肚子里,翻找着可疑之物。
尸体的内脏都有些焦黑,很多一碰就掉落了。
还有一些黏糊的黄色液体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“呕!”何泛舟站得很近,看到死人内脏的情形后,他的脸色就一直铁青着,最终没能撑住反胃,蹲在一旁吐了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那些扭头不敢看的夫子们只觉得背后直冒冷汗。
王多禄同样站得很近,脸色铁青,他就盯着谢子芸一双手臂,至于胃里面的情况,他压根就不去瞄一眼。要不然,他恐怕比何泛舟还早一步破功。
只有萧奕盯着死者胃里的状况,等待谢子芸寻找出线索,脸色如常。
“是中毒致死。”谢子芸检查清楚之后,对着萧奕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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