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知晓?”萧奕接着问道。
戴熙妍犹豫了许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是不是你将戴启华与单氏在一起的事告诉凶手的?”萧奕的话一落下,那戴熙妍再次颔首。她极其愤怒地说道:“他该死,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”
“凶手到底是何人?”张推官见机问道,“是不是戴玄清?”
戴熙妍连忙摇头:“不是五叔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到底是谁?快说。”刘通判着急地催促道。
“是……”戴熙妍咬了咬牙,“杀害戴启华的人是我自己。”
张推官愤怒地拍了一下桌面,呵斥道:“混账,那书房横梁上的鞋印明明是个男子的,本官今早便已询问过,你的鞋印没那么大,绝不可能是你。事到如今,你还想隐瞒吗?”
戴熙妍咬了咬下唇,再次垂首不语。
“刘大人……”张推官看向了刘通判。
刘通判点了点头,道:“戴熙妍,本官给你机会坦白,你却不肯如实说来,实在是冥顽不灵。”
他朝着两个衙役点了点头,这两个衙役立即拉紧刑具,将戴熙妍十指夹紧。
“啊!好痛,求求你们,饶了我吧!”戴熙妍吃疼地叫了出来。
“那你就快说,凶手究竟是何人?”张推官神色狰狞地吼道。
戴熙妍闻言,不再喊叫,而是默默地承受着刑罚。
萧奕看在眼里,眉头轻轻皱了皱。戴熙妍不肯说出真凶的身份,再这么下去,十指恐怕要被夹坏。
严刑拷打这不是萧奕所愿,可戴熙妍不肯开口的话,凶手将会继续逍遥世间。他只能期望自己的推测没有出错,让凶手尽快现身。
过了片刻,戴熙妍整个人都趴倒在地上,双手被夹得又红又肿。
“大人,犯人晕倒了。”衙役拱手说道。
“来人,泼水!”张推官觉得戴熙妍肯定是在装晕,大声吩咐道。
谢子芸蹙眉道:“大人,看她的模样,不像是在伪装。”
她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,戴熙妍是真得扛不住疼痛才昏迷的。
“那又怎样?晕倒了就用冷水浇上几桶,保证她醒来。”张推官一脸神挡杀神的模样,势必要今天就问出结果。
刘通判并没有反对,显然是同意张推官的做法。
两个衙役提来冷水,十月里的冷水浇淋在戴熙妍的头上,没两瓢她就悠然醒转了。
“戴熙妍,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,还是刑具硬。”张推官让两个衙役接着动刑。
戴熙妍实在是忍受不了,突然大叫起来,谩骂道:“你们都是畜生,畜生。戴启华他该死,他算什么大伯,我恨不得亲手挖了他的心,吃了他的肉。你们这群狗官,不能为我爹爹伸冤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胡三喝四的?我跟你们拼了。”
戴熙妍猛地撞开了两个衙役,一头就往张推官撞来。
张推官被她撞在心口上,两眼冒着金星,一把将她推开。
“混账东西,袭击朝廷命官,还不给我拿下?”刘通判拍着石桌怒道。
两个衙役急忙将她押住,按倒在地上。
谢子芸看到戴熙妍的脸庞被疯狂的恨意所扭曲,变得狰狞而可怕。
“刘大人,有人来自首了,他承认自己杀害了戴君诚和戴启华,连凶器都带过来了。”程书曹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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