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道:“大夫都是越老的越厉害,戴老爷年轻时医术不怎样也是能理解的。毕竟这世上没几个戴子蕴这般的天才。”
洪安颇为赞同地点着头,道:“不错。戴老爷正是上了年纪之后,医术才渐渐彰显出来的,后来据说救治了一位大人物,这才光复戴家的声誉。”
“什么大人物?”萧奕眯着眼睛,又问。洪安摇摇头,“这个老大爷也不晓得,只是某次听戴老爷吹嘘时提起过,好像是位将军。戴老爷从那之后就声名鹊起,好似得了那位将军的提携。”
卫国在一旁蹙眉道:“我怎么听说的与你有些不同?有个老妪告诉我,戴老爷以前的医术不怎样,可自从他娶了一位妾室之后,他的医术就突飞猛进,几乎是药到病除,医术神乎其神,大伙儿都快称他为活神仙了。”
“这位妾室,就是戴玄清的生母吗?”谢子芸连忙问道。
卫国点点头,道:“对,好像是叫戚氏。据说是一个铃医的闺女,略通医术,因那铃医死了,孤苦无依,戴老爷将她带回家中,娶为妾室。只可惜,这个戚氏十六年前就去世了,只留下年仅十岁的戴玄清。”
萧奕皱了皱眉头,看着洪安和卫国两人的争辩,让何泛舟再去仔细调查一下。
范大鹏打趣道:“戴老爷娶了个小妾,奋发图强,医术突飞猛进,必定是对这个妾室宠爱有加,难怪戴老夫人这么痛恨庶子戴玄清了。”
……
歇过之后,萧奕便与刘通判等人赶往戴家祖坟,试图在戴子蕴的骸骨上寻找些线索。
戴家已经派人带着衙役去挖掘棺材了,提前给诸位大人做好开棺验尸的准备。
戴家祖坟就在锦城外一座山上,坐马车只需要一个时辰多些。
这座山山势巍峨,气势磅礴,很多锦城的大户人家都在这山上修建坟墓,以至于周围没什么人烟。
马车到山脚下就无法再前行了,只能下车步行登山。
谢子芸与萧奕走在前面,刘通判和程书曹还得靠衙役搀扶着前行,实在是这山路崎岖,难以行走。
戴家祖坟在半山腰处一片平坦的地方,几名衙役远远看到萧奕等人,连忙跑来恭敬地行礼道:“大人们来得真是及时,我等刚刚挖出戴子蕴的棺材,不知是否现在开棺?”
萧奕看了看已经被挖出来的棺材,皱了一下眉头。
来到戴子蕴的坟墓旁边,萧奕和谢子芸看到这里除了府衙衙役之外,还有戴家的戴熙妍。
“民女见过诸位大人。得知诸位大人要为我父亲开棺验尸,民女特地前来祭拜父亲,但愿不会阻碍诸位大人。”戴熙妍小脸上还有两道泪痕,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。
刘通判通情达理地回道:“戴姑娘一片孝心,怎会是阻碍呢?而且,开棺验尸本是对死者的不敬,戴姑娘能过来告慰亡灵,这可真是让我等宽心了不少。”
张推官和程书曹等人纷纷点头应是。
萧奕瞥了瞥不远处一座大坟,轻声道:“那是戴老爷的坟墓吧?为何距离戴子蕴的坟墓这般远?”
站在戴熙妍身后的马祥拱手道:“戴家人丁兴旺,所以留些空位给三爷的兄长们。”
萧奕看了他一眼,记得他是管家马权的儿子,是戴家的家生子,今年十七,是大公子戴鑫身边的小厮。
萧奕皱眉不语,这个距离,足够容纳三、四座坟墓了。他来回地看着戴家两座坟墓,不断地打量着。
“戴老爷是在十三年前去世的吧?”萧奕突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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