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般不染俗尘。只是他们的脸色如同结上寒霜,冰冷凝重。
王捕头的儿子在前面引路,带着众人上山,谢子芸跟在队伍后面,不紧不慢地来到一座坟墓前。
王捕头的坟墓不是很大,周围的环境还算幽静。
“大人,家父便葬在此地。”王捕头的儿子轻声说道。萧奕点点头,挥挥手,让衙役把果子摆上,香炉设上。
高云霄在旁边点燃了一把青香,递给了萧奕。
其他衙役排着队伍,从他手中接过青香,跟在萧奕身后,站了一排又一排。
谢子芸领了青香,正要依次往后走,高云霄轻声道:“站大人身边去。”
谢子芸顿了顿,随后站到萧奕身后右手边。
高云霄拎着最后的几根青香,站在萧奕左手边。
坟墓前一片安谧,缕缕青香袅袅升起。
萧奕缓慢凝重地鞠躬,其他人忙跟着他鞠躬。
“大人,家父能跟随你,是他的荣幸,大人节哀。”王捕头的儿子看到这一幕,心中触动不已。
萧奕没有回话,只是安静地带着众人在坟墓前鞠了三躬,然后在香炉插上青香。
高云霄和谢子芸跟在他身后,一一插上青香。
“老王,大人已经为你雪恨了,你就安心地去吧。”老油条范大鹏倒了一碗酒,洒在了坟头上。
其他捕快见状,一一上前敬了坟墓里的王捕头最后一碗酒。
谢子芸看了看,上前道:“王捕头,你放心好了,大人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,对吧?”
她仰着小脸,看向了萧奕。
萧奕那凝重如寒霜的神色笔直地看着谢子芸,久久之后才微微点头。
何泛舟上前给自己舅舅敬酒,道:“舅舅,我没用,那杀你的人,我只是打了一个人,其他两个人我都来不及打上一拳,为你出一口气的。要是早知道,我一定跟你一起去,那样你就不会有事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眼泪不禁流了下来。
高云霄拍了拍他的肩膀,劝慰道:“王捕头不会怪罪你的,你是第一个想为他报仇的,他有你这个外甥应该很自豪了。”
何泛舟点点头,走到一边去吹山风冷静冷静。
萧奕最后上前敬酒,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,将一枚玉佩塞进了坟前土中。
在场的人之中,只有谢子芸看到了,那好像是先帝赐给楚王的玉佩。
王捕头因为楚王秘宝一案而死,萧奕用楚王的玉佩来祭祀他,以慰他在天之灵。
不过,这可是重要的证物啊!
谢子芸看了萧奕一眼,有些不解。
萧奕轻声道:“案子明了,这东西用不上,少一两样也无妨。”
谢子芸装作没看见,转身离开了。
众人在坟前又站了一会,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多了一抹白色,好久好久才散去。
斯人已去,俱往矣。
众人下山之后,很快就收拾了心情,脸上也不再那般萧肃。
回到衙门之中,各有各的差事。
谢子芸连忙向曹海问道:“大人回来,可获奖赏?”
曹海摇摇头,道:“大人回来之后,一直阴沉着脸,没人敢问,恐怕只有高师爷知道。”
谢子芸轻蹙眉头,心想着,该不会是知府怀疑他私下挪用了楚王秘宝,故意为难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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